伊朗电影在封闭的环境中发展出独特的视觉风格,从民族境遇出发,将书写日常生活的电影带给观众,在电影回归本身的同时,突破了民族和文化的界线,试图重归冲刷人类身体的那条生命河流,反映稍纵即逝的平凡中蕴涵的某种永恒,透过儿童的目光对人类的生存重新做了一次哲学意义上的思考和审视。它引领我们再度进入那个电影和生命交错摩擦的天地,沉淀心灵,无语凝咽。
中国儿童片:童年成长物语 儿童电影三国志之中国篇 当《哈里·波特》那个戴着大眼镜手持魔棍的瘦弱男孩旋风一样迅速刮遍全球,把孩子们甚至一家老少重新带回影院时,很多人不约而同地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的孩子已经多久没有为属于他们自己的电影而欢笑叹息了?
70年代出生的人依然能够流利地哼唱起《让我们荡起双桨》,这首插曲来自50年代的优秀儿童电影《祖国的花朵》,历经半个世纪传唱至今,优美舒缓的旋律伴随着一代又一代人荡过成长之河,然后被深深烙进记忆丛林的年轮。而巧送《鸡毛信》的机智海娃,与《小铃铛》同台“竞技”的石满和马佳,被土家族男孩安吉斯演活的《小兵张嘎》,潘东子和椿伢子心中那颗《闪闪的红星》,眼睛若井水般清亮的英子在林海音与吴贻弓的《城南旧事》虚实相构中顾盼……岁月更迭流转,银幕上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曾辉映了整个童年的快乐,窘迫匮乏的生活中我们却有着异常丰富的记忆宝藏。
然而,小海娃蔡元元连《大辫子的诱惑》都拍过了,石满、张嘎子、潘东子这些银幕上的孩子也早已跨过不惑之年,进入21世纪的孩子们能够在六.一看到的儿童电影,翻来覆去还是那些他们的父辈业已谙习N遍的经典:《三毛流浪记》、《红象》、《苗苗》、《四个小伙伴》、《泉水叮咚》、《月光下的小屋》、《自古英雄出少年》……
不可否认,儿童电影创作生产的萧条寂寥确有其客观困难,投资少卖价低,难有轰动效应,兼之发行渠道不通畅,使儿童电影创作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也使许多优秀导演刻意规避这一题材,敬而远之。 然而,如果把责任全部推委给市场,则未免失之公正。模式化的可爱幼稚,满口成人语气的小大人,漏洞百出虚假臆造的情节框架,生生断了儿童电影自己的后路,以至电影语言和技巧迅速发展的90年代,近十年间也不过出了诸如《来自火焰山的鼓手》、《天堂回信》、《紫红色的皇冠》、《我也有爸爸》等几部屈指可数的佳作。 新世纪的童年是电视传媒、日本卡通、好莱坞大片和网络游戏联手打造的新生代,以为还能用《霹雳贝贝》这样生硬蒙混过关的想法只能证明电影人自己的无知和天真。
忽然想到了冯小宁。 一部《红河谷》让这个名字变成了知名导演,其实在此之前,他就是从拍摄儿童片起家。早期的两部电影作品《大气层消失》和《战争子午线》,以及一部儿童电视剧《病毒·金牌·星期天》,为他赢得了不少奖项和赞誉。冯小宁对影像的控制力度,结构上的宏大,主题上的严肃,在那时已经初露锋芒。尽管是儿童题材,但他绝未流俗于肤浅的程式化形象,而是赋予了影片与人物多层次意味的深度,一定程度上,他已经超越了儿童电影只拍给孩子们看的狭隘观念,将思索延伸到了更广义的人文社会层面。应该承认冯小宁是位优秀的儿童电影导演,然而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块青青芳草地。
幸好我们还是看到了《鹤童》、《滑板梦之队》、《花季·雨季》、《会飞的花花》中成长的悠悠划痕,看到了《伴你高飞》、《草房子》、《无声的河》中童年的怆然印记,看到了《棒球少年》、《DV小子》欢畅舒展的自在,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终于不再自说自话,终于在日常的高度试图与我们的愿望重合,打开门窗,收拾好浮躁和不以为然,孩子们的电影开始踏上记录他们童年成长物语的光影之途。 |